和算盘造中国第一艘核潜艇他藏身孤岛30年 靠磅

  央视网消息:在惊涛骇浪的孤岛,他埋下头,甘心做沉默的砥柱;在一穷二白的年代,他挺起胸,成为国家最大的财富;他靠磅秤和算盘造出中国第一艘核潜艇,让窥伺中国的豺狼不敢轻举妄动;他就是黄旭华,鼎鼎大名的中国“核潜艇之父”。

  “苦干惊天动地事甘做隐姓埋名人”,黄旭华用这14个字来总结自己的人生。在他的身上究竟有着怎样的“赫赫无名”的传奇故事呢?

  小时候,黄旭华想的不过是继承父母的志愿,当一名好医生,治病救人、救死扶伤。抗日战争爆发后,为了安心读书,他徒步走了四天山路,脚都起了血泡,到了广西桂林,然而想象中的净土并不存在。

  “想轰炸就轰炸,因为我们国家太弱了!”黄旭华说,“我不想学医了,我要学航空、学造船,我要科学救国!”

  于是,在1945年,黄旭华考入国立交通大学(今上海交通大学)造船系,开始了学术成长的起步。

  1950年4月,黄旭华入党转正。汇报思想时,他用这样的一段话表明心志:如果革命需要我一次把血流光,我可以一次流光自己的血;如果革命需要我一滴一滴地把血流光,我就一滴一滴地流光。

  1958年夏天,34岁的黄旭华接到前往北京出差的紧急任务后,他匆匆出门了,没有带任何行李,后来才被告知他被选中参与核潜艇研制。为了保密,黄旭华就在家人的生活里消失了,他去了辽宁省的葫芦岛,开始了长达30年的“无名”岁月。

  当时的中国不仅国内经济基础薄弱,而且遭受国外势力严密的技术封锁,要独立研发核潜艇谈何容易。

  没有知识只能从头开始学。由于当时相关资料很少,很多要靠国外的相关报道来获得。幸运的是,有人从国外带回两个美国“华盛顿号”核潜艇的玩具模型,黄旭华他们如获至宝。通过拆解,他们兴奋地发现,玩具里密密麻麻的设备与他们构思的核潜艇图纸基本一样。

  说干就干,他们用算盘和计算尺去计算核潜艇上的大量数据。“比如,核潜艇的稳定性至关重要,太重容易下沉,太轻潜不下去,重心斜了容易侧翻,必须精确计算。”黄旭华说。

  核潜艇上的设备、管线数以万计,黄旭华要求个个过秤,几年来每次称重都是“斤斤计较”。最终,数千吨的核潜艇在下水后的试潜、定重测试值与设计值毫无二致。

  就这样,在没有外援、没有计算机的情况下,黄旭华带领团队用算盘和计算尺演算出成千上万个数据,成功造出我国第一艘核潜艇,比美国第一艘核潜艇的研究时间缩短近两年,使中国成为全球第五个拥有核潜艇的国家,圆满地完成了党和国家交待的艰巨使命。

  新型号的潜水艇在研制最后阶段,交付海军使用之前,都必须进行极限深度的深潜试验。

  深潜试验,是一个风险性很大,考验性的试验。一张扑克牌大小要承受一吨多海水压力,任何一条焊缝,任何一条管道,任何一个阀门,若承受不起海水压力,都会造成艇废人亡。美国有一条王牌核潜艇,叫做长尾鲨号,1963年在做一次深潜试验的时候,还不到两百米就沉没海底了,160个官兵没有一个生还。试验之前,艇员心理包袱很重,有人给家里留了遗书,有人唱起了《血染的风采》。总设计师黄旭华意识到了这种情绪的影响,他说道,“我跟你们一道下去!我是总师,我不仅仅要为这条艇负责,而更重要的是要为艇上170个乘试人员的生命安全负责。”

  就这样,时年62岁的黄旭华随着核潜艇下潜至水下300米,在这一深度,一张扑克牌大小的核潜艇艇壳要承受1.5吨的压力,黄旭华指挥试验人员记录各项有关数据,并获得成功,成为世界上核潜艇总设计师亲自下水做深潜试验的第一人。

  “试问大海碧波,何谓以身许国?青丝化作白发,依旧铁马冰河。磊落平生无限爱,尽付无言高歌!”这是闫肃为黄旭华写的词。如今,已经93岁高龄的黄旭华了,还没有退休,依旧每天上午坚持工作半天。他说,“要为党和国家流尽最后一滴血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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